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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卯,並誤),授碭山知縣。南都立,擢淮安推官,赴揚督師史可法軍前為監紀。廷吉精天年勾股之學,識風

      鑑,可法倚信之。揚州之役,以縋城督餉,得免於難。本書殆專記督師軍前事,因身履其境,敘述較詳。

      書後,今附「燕都日記」一種,記自甲申「三月月朔日昌平兵變,京都戒嚴」起,至蒲月「十五日攝政王登

      武英殿受朝賀,出示京城,令官兵除服剃頭、衣冠悉遵大清之造」止;不分卷。書據「紀載彙編」本,題「馮

      夢龍本来、莫釐山人增補」。按夢龍字猶龍,吳縣人;祟禎中貢生,嘗知壽寧縣。早年,輯有「甲申紀事」十

      四卷。「甲申紀事」「自敘」有云:『又未幾,得無名氏「国都日記」』;可知甲申之歲,夢龍實未正在

      都。所謂「馮夢龍本来」,乃據「甲申記事」所輯而言。書中有「馮夢龍曰」言,知夢龍亦附有論說。莫釐山

      人,未知何許人;所補不少,均分別註有「補」字。書中若干處又註有「本来」若何若何,「今依「北略」

      改」語,並附「計六奇曰」;足見是編補成於計著「明季北略」之後(按「北略」自序作於清康熙十

      青燐屑兩卷,為明慈谿應喜臣(改名廷吉,字棐臣;崇禎戊辰進士)所撰;記南都事;因字數未几,乃以燕

      都日記為附。後者為清馮夢龍所撰。自『昌平兵變、京都戒嚴』起,至『攝政王登武英殿受朝賀,出示京都,

      令官平易近陳服剃頭,衣冠悉遵大清之造』止。雖然由於朝代的分歧,兩文的立場自異;但於其間,能够發見許多

      思御極之元年,五鳳樓前,獲一黃袱,內襲小畫一卷,題云:天啟七,崇禎十七,還有福王一。清晨,內

      侍檢得,即奏御前。思因傳巡皇城各官,究所從來。時,袁槐眉先生以省垣隸皇城事,奏上曰:此事不經,

      何由得至大內。且臣等巡視,俱各未見;而內臣特奏之,焉知非有奸人包藏禍心,潛伏肘腋而為此耶?如一追

      丁丑,予計偕北上。禮闈结束,訪宣武門外斜街,見鄉平易近數輩,擁一白雞,羽毛純白,喙距俱赤,云重四十

      斤,索價一兩。觀者環堵,莫之敢售,蓋不知為何物也。偶閱字彙,鳥獸部■〈敖上鳥下〉字注云:■〈敖上

      癸未六月,夜站納涼,忽陰云四合,雷電交作,爆光之中,出火星一道,聲如砲炭。考之天元玉曆曰:電中

      都人士為予言:癸未春,京營軍夜宿旗軍之西首,更定時,一白叟囑曰:今夜子時,有一婦人,渾身縞

      素,涕零而至,自西向東,汝切不成放過。如放過,為害不淺。至雞鳴,即無事矣。吾乃地祗神靈,將來救此

      一方平易近命。如違吾言,當得重譴。至夜將半,果有一婦,泣訴如前。云歸母家,不料夫死,急欲奔喪,不避昏

      夜。邏者謹如前戒,堅執不允,婦亦暫退。迨漏五下,邏者睡去,婦折而東矣。輒復旋反,蹴邏者醒,而告之

      曰:吾乃喪門神也。命我行罰,災此一方;汝何聽白叟言,阻我去。汝今抗旨,災首及汝。言迄不見。

      邏者大懼,奔歸告其家人,言未及終,僕地而死。嗣後,遂有疙疽瘟、西瓜瘟、堔頭瘟等症,灭亡不成勝計。

      總漕黃希憲聞變南行,挾持獨富,東省士平易近多從之者。山東總兵劉澤清,至淮安,安東守將邱磊截其家口輜

      蒲月,閣臣高弘圖、樞臣史可法、督臣馬士英、內監韓贊周、盧九德、科臣李沾、臺臣右光先等共擁福藩世

      上命諸臣集議,誰任居守、誰任督守?內監韓贊周言於眾曰:馬相公弘才粗略,堪任督師。史相靜寧

      一,堪任居守。士英不樂出鎮,辭曰:吾往歲擒劉超、服老回回,多負勤苦,筋力憊矣,無能為也。史老先

      生,鎮撫皖城,屢筑奇績,目今番山鷂已至淮南,淮安士平易近仰公大德,不啻明神慈父。督是師者,非公而誰!

      史公曰:誠如公言,毋乃過其實耶!東西南北,惟君所使,吾敢惜頂踵、私尺寸、墮軍實而長寇仇乎?願受

      朝議既定,以史公督師淮揚。蘇州吳縣廩膳生盧渭率太學諸生抗疏爭之,有「奏檜正在內、李綱正在外,宋終北

      時,劉澤清據淮安,維揚士平易近之懼番山鷂之乞據揚城也,登埤,堅不令入。四野居平易近,奔竄靡寧;而高

      傑之兵,殺人無忌,莫敢攖鋒。江都觀政士鄭元勳恃其才之足以服眾也,且認時局之線索正在乎,岸然出而為調

      人,往來高營,酣飲達旦。傑復以幣餌之,元勳氣益揚,語於眾曰:高帥之來,敕書召之也,馬士英聘書現

      正在,即入南京,尚且聽之,況揚城乎!苍生未知真實,鬨然以元勳與賊通,賣揚城以市德,遂共刃之。寸鑻骨

      元勳有別墅正在城西東南隅,水色山光,互相掩映,顏曰影園。壬午春月,牡丹盛開,得姚、黃二本。因言宋

      錢公輔園亭,曾得此種,賞花同時之客,俱登崇階,為一代名佐。元勳意頗,擬刻影園集,徵名流詩歌以

      元勳既死,番山鷂大懼,因劫閣部於福緣庵,羅列兵仗、军人環堵,公夷然處之。將及浹旬,乃為具疏,以

      高傑橫甚,頭顱滿野;聞督師來,亦頗嚴憚,分命將士夤夜掘坎埋胔掩骼。升帳之日,傑詞色俱變,惴惴然

      如有不成測者。及庭見時,坦衷樸質,战蔼可掬,偏裨亦各留茶。自此,將帥視為易與,矯命橫行,大為嚣张

      六月,朝議封黃得功為靖南伯、劉澤清為東平伯、劉良佐為廣昌伯、高傑為平興伯,是為四鎮。右良玉、鄭

      七月,安撫浙江監察御史右光先疏薦原任徐州碭山知縣應廷吉於朝,有「三式之學皆精、天官之微更悉,臣

      與久處,信而有徵。所當投大遺艱,究其底蘊」等語。部覆授廷吉淮安府推官;閣部具疏請之,奉旨:廷吉即

      揚州初定,遂於八月督巡淮安,點視劉澤清兵馬;奏以澤清駐淮安、高傑駐瓜揚、黃得功駐儀徵、劉良佐駐

      唐藩從鳳陽來,會於淮浦,盤桓旬日。唐藩以閣部有肄業之恩,往還簡札稱門生。唐藩先以罪廢,禁錮高

      八月十五日,閣部升帳,忽旋風從東南起,吹折牙旗一壁;其風旋轉丹墀,良久方散。公以廷吉初至軍前,

      欲試其實,即命占之。占曰:風從月德方來,為即日貴人,時當有貴臣奉王命而至者。風勢旋轉飄忽,其事為

      爭音,屬徵象,為火數,居四;二十日內,當有爭鬥之事。五日前後,須防失火,且損家畜。越三日,城西北

      隅火,焚死一驢,毀平易近舍三間;匝月,遂有土橋之變,而督師高峻監以王命至。公因其學之非妄也,時咨問

      玄月,從淮抵揚。初定從征文武官員經造俸廩之數,開標額兵三萬人,四鎮同之;每鎮实质米三十萬石、銀

      閣部請印七顆,設督餉道印一顆,以原任副使黃鉉掌之。監軍道印一顆,以原任副使高岐鳳掌之。行軍兵部

      職方司郎中印一顆,以黃日芳掌之:同其官者,為秦士旗主事、何剛、施鳳儀等。監餉同知一員,以知縣吳道

      玉署之,無印。監紀推官印一顆,先後掌其印者為原任僉事陸遜之、原任知縣應廷吉,同其官者為劉景綽、梁

      以樟、呂彥良等。從征筑功,為原任翰林院庶吉人吳爾壎、滁泗兵備石啟明、開府推官李長康、贊畫通判張

      鑻、知縣殷垤、支益等,參贊等官不迭備載。侯方岳後至,以為桃源知縣。督師大廳副總兵印一顆,以李正春

      掌之。督師中軍旗鼓印一顆,以馬應魁掌之;同其官者,為翟天葵、陶正明等。督師軍前賞功參將印一顆,以

      東平伯劉澤清標下監軍道一員,以淮海道加太僕寺少卿張文光為之;監稅知縣一員,以原任贛榆縣知縣方來

      商為之(東平鎮淮,睚眥殺人,無所顧忌。北來朝臣韓如愈等,悉被慘殺;其餘泯泯者,不克不及盡悉。然頤指唯

      興平伯高傑標下,監軍道一員,以王相業為之;監紀同知一員,以原任安塞縣朱統錝為之;監紀通判一員,

      四鎮各私設行鹽、理餉總兵、監紀等官,自畫分地,商賈扎脚,鹽壅不可。各私立關稅,不系正供;東平則

      弘光帝既立,以戶科右給事中右懋第加兵部侍郎、總兵官陳洪範加宮保都督,使北修战議。懋第不平,以身

      當事者議以阮大鋮為兵部尚書,舉朝爭之。南都人夜書一聯於司馬堂:闖賊無門,匹馬橫行全国;首恶有

      耳,一人濁亂华夏。爾時弊政,難以枚舉。南都人復書西江月一詞於演武場云:有福天然輪著,無錢不消安

      排。滿街都督沒人臺,各处職方多無賴。本领奈何,多才不若多財。門前懸掛虎頭牌,巨细官兒出賣。

      黃蜚自登州來,欲覲南都,經淮揚,慮為高、劉二鎮所掠,以書致黃得功;欣然以兵迎之,弗虞高之尾其

      來也。至邗關外五十里地—名土橋,角巾緩帶,飲馬蓐食。高營三叉河守備,不審其由,以得功暗襲維楊,高

      急;高遂密佈精騎於土橋摆布,而黃不知也。俄而,士馬圍合,漸漸逼身,馬不迭介、人不迭裝,箭集如雨。

      得功以鎗撥去,無及膚者;所乘戰馬價值令媛,攢簇而斃。得功奪他馬而馳,隨行三百騎盡為高營收去。

      疇昔之夜,番山鷂以得功離鎮,發兵千人夜襲儀徵。守城副將丘鉞、馬岱等偵知之,相與謀曰:高兵來,以

      主帥他出也。姑以舊城委之。天明,主帥必至,內外夾擊,吾事濟矣。因閉門堅守,令士卒飽食酣睡;城外四

      隅虛設煙火,以為疑兵。傍晚,高兵大至,見已設備,不敢前進。又見煙火聯絡,以為黃兵營盤,砲矢齊發;

      番山鷂必欲以揚為鎮,屢肆要挾;閣部為請於朝,維揚士紳又復大鬨。守土以無禍為辭,閣部遂遷東偏行

      署,以督府居之。入城日,高夫人邢氏號令嚴肅,頗稱安堵(按邢氏,闖賊李自成妻也;番鷂通焉。自成覺

      之,杖之百,將殺之,番山鷂挾向南奔,自成追之不迭。邢氏美而艷,然嚴毅,將士悚惕;番山鷂見之,終身

      閣部銳意河南,黃日芳、陸遜之叩應廷吉曰:師相將有事於中州,君意何若?廷吉曰:来岁太乙正在震,角亢

      司垣,始擊掩壽星之次,當殞上將,全国事未可知也。聞東省探細人至臨淄,士平易近翹望王師如雨濟旱,何不与

      朝廷疏論時政,有微刺公者曰:督師之地,為招亡納叛之區;閣部之前,為藏垢納污之所—蓋指北來諸公而

      黃、高交惡,遂各治兵。番山鷂曰:畴昔千人皆維揚惡少,嘗欲圖我,我故驅之;假手於黃君之士卒,豈敢

      敗衄也。黃必欲報怨,閣部不得已,復之儀徵,泊舟吾臺庵側,以為調釋。值得功母夫人逝,苫次與語,稍霽

      色焉。因命監紀通判許鴻儀、推官應廷吉往高營議战,高雖聽命,而所得馬匹匿弗肯還。往反再四,始償百

      匹,皆羸瘦不胜者。解至黃營,止收其半;閣部復以二十匹強之,餘三十匹漸次斃矣。高不愿補,閣部不得

      南內出太祖時所積軍器及新造弓矢等件,數可十萬副,解赴閣部軍前。經儀徵閘,黃營將士搶掠過半,督

      藩令箭禁不克不及止。黃營監紀推官徐某解犯令者數人,皆牧豎也;閣部宥而弗治,所失重器亦不成問矣。兵部主

      儀徵返旆,決意河南之行。番山鷂於初十日祭旗,風吹,大纛頓折,紅衣大砲無故自裂。傑曰:此偶尔耳。

      遂於十月十四日登舟。應廷吉私謂人曰:旗斷、砲裂,已為不祥。今十四日,俗稱月忌,又為十惡大敗,何以

      登舟?同列曰:高藩幕下,军师濟濟,豈無解此者。詩曰:無易由言、莫捫朕舌。應吉曰:其然;吾言過矣。

      二十一日,閣部暫駐清江浦,遂奏李成棟為徐州總兵官、賀大成為藩標先鋒總兵官、陸遜之為大梁屯田僉

      事、胡蘄忠為睢州知州、泠時中為開封府通判、李長庚為開封府推官,經略华夏。時原任戶部主事蔣臣、歸安

      諸藩各分汛地,長江而上為右良玉汛地,天靈州而下至儀徵三叉河為黃得功汛地,三叉河而北至高郵州界為

      高傑汛地,自淮安而北至清江浦為劉澤清汛地,自黃家營而北為史公汛地,自宿遷至駱馬湖為總河軍門

      閣標張天祿為前鋒鎮,駐瓜州。許大成為遊擊,領忠貫營。李栖鳳為甘肅鎮,駐睢寧。劉肇基仍總兵官,駐

      黃鉉督理糧餉,往來常、鎮;何剛催趲糧餉,往來蘇、松,兼理忠貫營事。高岐鳳為監軍道,同李栖鳳協防

      睢寧。高日芳為行軍職方郎中,秦士奇、施鳳儀副之。應廷吉為監紀推官、吳道正為監餉知縣、馬應魁為中軍

      副將、翟天葵為旗鼓—陶匡明副之、汪一誠為賞功參將,同駐白洋,以任防河之役。後北兵入揚州,吳道正、

      有使從此方來,自稱燕山衛王百戶;持書一函,函題云:某王致書史老先生閣下。史公令中軍官厚加招待,

      十月,有旨以莫須有事,捕安東副將邱磊下獄。劉澤清自往唁之,飲饌豐美,把臂嗚咽;且諭獄吏小心承

      十一月四日,為閣部懸弧之晨。舟抵崔鎮,各官免參。急報剡城夏固山闌入宿遷。史公愀然不樂,亟召眾

      官。舟皆未至,惟應廷吉從,因召見;徐問曰:正在昔姜子牙、張子房、諸葛孔明,奈何人也?廷吉對曰:三公

      皆王佐才,不得優劣;雖勳名事業成绩分歧,則時有益、有晦气也。龐德公曰:臥龍雖得其主,未得其

      時;斯言確矣。公曰:陳壽有言,將略非其所長。廷吉曰:考之傳記,孔明種種調度,出人意料;豈壽所能窺

      測!他不具論;出師表云:鞠躬盡瘁,死而復已;至於成敗利鈍,非臣之明所能逆睹。只此數言,萬臣之

      軌則也。公故容謝曰:年兄教我矣(廷吉與公同譜,故云)。既而曰:全国事已不成為!先帝變日,予待罪南

      樞,宜固應死,轉念全国國家之重,庶幾主器得人,希紹一成一旅之烈;不料決裂至此!揆厥所由,職由四鎮

      尾大不掉。為今之計,惟斬四臣頭懸之國門,以為任事不忠之戒,或其有濟。昔之筑議而封四鎮者,高弘圖

      也;從中主張贊成其事者,姜曰廣、馬士英也。依違其間無所救正者,余也。又曰:連日,變異如許,年

      越日,抵白洋河,令廷吉監劉肇基軍、高岐鳳監李栖鳳軍進与宿遷。初八日平明,師濟河,夏固山遁去,遂

      越數日,夏固山復圍邳州,軍於城北。劉、李二將軍軍於城南;兩將相望,未嘗一矢相加。樵採者出,北兵

      邳、宿報至南都,貴陽方盘蹲而戲;讀罷,大笑嘻嘻不住。時,東省楊公士聰正在座,驚問曰:邳,宿淪陷,

      幸而復完,南北關係不淺;公何泄泄為!貴陽曰:君以誠有是事耶?楊曰:寧有無疾而呻者!貴陽曰:否则。

      此史道鄰之妙用也。歲將盡矣,陽河將吏例應敘功,耗費錢糧例應銷算;蓋如敘功、銷算地也。楊且信且疑。

      鹵薄所至,凡一技、一能欲效用者,皆投策進見,隨試隨收;月有廩飭,以推官應廷吉董其事,命曰禮賢

      館。於是,四方倖進,相继而至,甚有獻策請鬻三山街天功坊以助軍餉者。棐臣病之,白史公曰:是皆躍

      冶之士,吏無實用。所捐糈縻,亦苍生脂膏也;曷不遣此輩歸塾就業,另儲其才以副實用乎!公曰:吾將以禮

      為羅,冀拔一於千百,以濟緩急耳。廩之如故。相聚數月,既無拔萃之才,亦無破格之選;始私相謂曰:求之

      揚州為高藩汛地,不隔礙不可(?)。復以周某為理餉總兵,興販米豆;官私夾帶,上下為奸,利之以入,

      不全正在官。遂議屯田,以陸遜之為大梁僉事官,給牛糧籽粒,另設屬員;迄無顺利。復欲應廷吉屯田邳、宿;

      廷吉辭曰:國家屯政,原有成額;小平易近世受,謂之恆產焉。所謂閒曠而屯之。且屯田籽粒既入於官,有司常賦

      又何從出?聞之桃源縣生員有願輸百頭(?)、小麥五百石以請縣官者,斷無是事。為此言者,而欺公也。公

      朔風日勁,河陽倍嚴;因令秦士奇等沿河築墩,以為施放砲火之地。應棐臣曰:是無益也。黃河兩岸,沙磧

      墳窳、土性虛浮,春水泛漲,斷必傾圮;安能架砲?而同事諸公,方欲以築墩几多居為己功,且欲為富貴進身

      延陵鄉紳朱一馮者,虎踞灘田盈千累百,家殷富;眾怨所歸。公慮經費有余,輒造其廬,請助餉萬金以塞眾

      口;朱不睬焉。及興平鎮揚,膚訴者沓至;興平遂疏於朝,追贓數十萬。減至四萬,力不克不及完,一馮浮海赴

      閩。第三子庠生號長源者,追比,羈管社學;寒冬隔宿,卸梭墮其二指。後北兵入,復與戴姓兄弟糾集灘

      乙酉除夕,大風拔木,積雪數尺。自臘迄春,陰凝不霽。白洋河干,聊為錦蕞;飄灑浸潤,竟不可禮。閣部

      以糧餉不前,諸軍饑餒;斷葷絕飲,蔬食啜茗罢了。興平至徐州,程肖宇率驍健之士六人以降(肖宇,豐沛間

      大盜也;聚眾數千,攻掠無忌。思末年,百戰獲之,下廷尉獄。未正厥辜,闖賊躪入,釋之而南,仍復為

      盜。畏興平強盛,率眾附降)。興平遂與歃血定盟,餽遺寒暄,略無虛日。浹旬,酒酣,俱殺以殉。及至永

      興平所宅徐州館舍,極其精潔。忽異物疊見,站臥不寧。陡於白晝無因此火,興平胸首俱焦,狼狽走出;隨

      身寶玩,灰燼無餘。爰是,決意北征,抵睢城焉。天啟甲子七月,五星聚張。辛巳春,黃河涸,漕艘不可;錢

      塘江,舟人炊飯,水入釜為火。壬午秋,熒惑入南斗。棐臣歎曰:伯陽父有言,今周之德,若二代之季矣。象

      緯告凶、名川干涸,將毋同乎!是時,黃河清、泗州麒麟見,閣部謂棐臣曰:休徵與?將謂有筑武、紹興

      是月,閣部命監紀通判張鑻往河南,招撫土寇劉洪啟(花名一把沙)、李際遇、楊四等,便道過許定國營,

      莫吾至睢州,扎營二十里外,懸王命旗於城堙;令曰:無故而入城者,視此。兵平易近安堵,秋毫無犯。来日诰日,

      莫吾率親信精銳之三百人入睢州城,許定國素服角帶候迎二十里外,執禮甚恭。有千戶某者,攔馬投詞云:定

      國謀汝。莫吾不之信,馬前責六十棍,迎定國營;許即梟示。莫吾遂與定盟,歃血鑽刀,結為兄弟。定國以美

      姝進,英吾屏不御;徐謂許曰:行軍之月,無所事此。弟若有心,為吾畜之!掃□华夏,以娛吾老。定國唯唯

      興平意欲急行,定國遲遲不果。興平詰之,定國曰:山妻偶恙。興平慍曰:弟,人傑也;何無丈夫氣?兒女

      子願去則去;否則,殺之,以絕他念。前途筑功,惟君所欲。倘濡涊不克不及,吾當為君除之。定國驚曰:此末弟

      結髮,非他婦比。當即隨行,幸勿見罪。定國為上燈之酌,已則侍飲於興平,令伊弟許泗陪宴諸將,各侑以妙

      伎一人。飲半酣,諸將覺其有異,告密興平曰:今日之宴,大非昔比。伊弟許泗,神魂不安,將毋懷不仁乎?

      興平笑曰:爾等以定國為虎狼耶!吾視之,直螻蟻耳。諸將再欲進言,興平揮之而退。遂各暢飲,人挾一伎,

      不自知其落於殼中也。興平寢室無宿將健兒,止髫髻之童數輩;所用鐵棍重十八斤,詭稱四十斤,每以自隨。

      漏將殘,前後摆布長鎗叢集。幼童急報,興平急起索鐵棍,失之矣;猶奪他人之鎗,步戰達旦,連殺數人而

      斃。三百人盡皆開膛,身首異處,覓一全屍不得也。越日亭午,城外將士約略聞之,猶未敢入。越三日,李本

      元正十日,閣部所乘座船桅竿,夜輒作聲;自上向下,復自下而上。中軍官備牲祭之,亦復不止。詢之長

      興平既沒,諸將互相雄長;下弦之夕,幾至血刃。公環甲戴弁,站以待旦,兢兢未免。昧爽,與諸將盟,以

      興平旦日甥李本深為揚州提督、明日弟高某為副將,以胡茂楨為閣標大廳,李成棟總兵徐州,其餘將佐各有分地。

      東平開藩淮邸,大治宮室,窮極壯麗。造一水閣,費及令媛;完工日,淮庠諸生爭獻詩賦,稱頌好事。其閣

      淮陰紫霄觀,皂莢樹一株產物如飴,色黃味淡,淋漓不徹;士平易近以為甘露,縱觀如市。棐臣過而見之,曰:

      公弟原任翰林院庶吉人可程,自北來歸,公疏請歸之司寇。有旨:卿宣力於外,不遑將蠡母。卿弟可程准居

      史公勾當公务,每至夜分;寒冬盛暑,未嘗暫輟。且恐勞人,略不設備員役,疲倦獨處舟中。參伍有言宜加

      警備者;公曰:有命正在天,人為何益!安然如故。後以公務冗煩,以黃蠡源老成練達,欲令與處一舟,面加商

      榷。蠡源辭曰:月芳老矣,不克不及日侍摆布。師臺亦當節勞珍重,毋以食少事煩,蹈古人故轍。且發書走檄,幕

      僚濟濟,俱饒為之;徵兵問餉,胥吏有司事耳。老師但董其成綽有餘暇;何须晝夜損神,以躬親博勞瘁乎!公

      曰:固知公等皆受用人,不胜辛苦。蠡源曰:兵者,殺機也,當以樂意行之。將者,死官也,須以生氣出之。

      仲春,公還自徐州黃滸山,聞英吾之變,啟釁欲襲維揚;代領其眾,守城戒嚴。總河王鐵山、總漕田百源深

      以為憂,且慮高兵橫軼,令兼屯田僉事監紀推官應廷吉持節安撫;而史公令箭適至,遂並行焉。至邵伯鎮,撤

      十五日,公自徐至揚,令同知直從直、中軍馬應魁入滸山營,問所欲為。滸山曰:吾乃朝廷大將,累立戰

      功,僻處儀徵小邑;番山鷂一賊耳,有何功績,占據名邦!今既身死,今將泰興興化、通泰二州行鹽地面,盡

      歸於吾。念其死於王事,權分高郵、寶應、江都等處養其老婆。如拂我意,誓不罷兵。高營將士,亦蠢蠢欲动

      雄據。纷歧月,命高、盧二太監持諭解,兵始退去。時人為之語曰:誰喚番山鷂子來,闖仔不战諧。平地起刀

      兵,夫人來壓寨(邢夫人也);虧殺老牙婆(史公也),走江又走淮。俺皇爺醉,燒酒全不採。二鎮罷兵,高

      藩邢氏夫人慮冲弱之孤弱也,恐獨立有余以有成,知閣部無子,欲為螟蛉。公怪之;謀諸將佐,僉曰:無傷。

      公心否则,毅形於色。輒有獻策者曰:是不難,渠系高氏,有高監正在;公盍為之盟,令父其父、子其子。公可

      其議。越日,邢夫人設宴,將吏畢集。公備隆意,語高監。監忻諾,受其子拜。邢夫人亦拜,並拜公。公不

      受,環柱而走,高監止焉。宴畢各散。又嫡,高監設宴宴公,並宴高世子。公甫就站,令小黃門數輩俱圍有

      衣蟒者,挾公站,不得起;令世子拜,邢夫人亦拜,以父稱之。公無可何如,勉強盡歡,怏怏彌日。前冬紫微

      垣諸星皆暗,公屏人夜出,召棐臣從;公仰視曰:垣星失曜,何如!棐臣曰:上相獨明。公曰:吾昔位上相,

      吳爾塤從莫吾北征,睢州變化,流寓祥符;偶遇一婦,自稱王妃。爾塤不察,以為弘光帝元后也;因開封守

      臣附疏以進。至京師鞫之,則周府宮人也。爾塤以获咎,楊公留不遣;夜發飛騎,促爾塤至,代疏引罪。

      鴻臚卿高姓蒼頭從北平來,遇一须眉,著繡蟒裙。蒼頭驚曰:子其王子乎?须眉詭曰:然,吾太子也。少

      頃,則曰:非也,吾乃王戚畹族屬王之明也。蒼頭因為設策,令渠冒稱太子,詐往浙江;因報仆人曰:太子渡

      江而來矣。高弗審,立命追之,且聞於朝;百僚勘测,舊時認識,盡得其情。高鴻臚棄市。之明尚繫廷尉,未

      服;弘光帝出奔,北兵未至,市囂數百擁入大內,黃袍加身。三日,斃於亂兵。公向不知顛末,曾為具

      三月,右良玉帥師南下,豎二旗於鷁首,右曰「清君側」、右曰「定儲位」。其實,良玉不知也。首其事者

      以他詞誘良玉出府,良玉顧問欲何所往?首事者輒令眾曰:命燒府第。眾共舉火,煙燄張天。良玉不知所為,

      首事者進曰:乘權,儲君不决,袁臨侯等約同舉事。良玉唯諾。及至,繼咸乘城拒守,砲達於寢;良

      玉始知為首事者所賣,驚怖而殂。右眾遂舍,歷皖城,逕趨都下。馬瑤草等羅拜黃滸山於榻前;滸山曰:

      吾受國厚恩,臨事致身,分也;何煩公等重禮。遂視師江上,累戰皆捷。右眾計絀,渡江納款。北兵入白上

      靖南罷兵,高營將士皈命投城,惟閣部是聽。內有忮其威名者,以原任翰林院編修衛胤文總督淮揚軍事,公

      恬不介意;而將士憤懣不服,慰諭再三,終不受命。子安蒞任之日,無一人至者。維揚既設督撫,幕僚集議於

      公曰:公,督師也;督師之體,居中調度,與諸藩異。何如與彼互分汛地—是閣部與藩鎮等也。為今之計,公

      盍移駐泗州;防護祖陵,以成居重馭輕之勢;然後繕疏請命,將此仔肩交付衛子安、王鐵山乎。公曰:曩之分

      汛,虞師武臣之不力也,吾故以身先之;移鎮泗州,未為無見。遂於是月一日,令棐臣監督參〔蔣〕劉恆祚、

      遊擊孫桓、都司錢更始、于光等船隻,會黃蠡源於清江浦(時蠡源防河未撤也),渡洪澤湖,向泗州進發。

      屯泗之議既定,公謂應棐臣曰:禮賢館諸生隨軍有時,兼之河防多負勤苦;今又趨泗,是重勞也。君盍品定

      才識,量能授官,酬其積勩乎!因於四月二日,於督撫右廂策試諸士,第嘉禾歸昭、昆山孫元凱等為甲乙,並

      盧渭是年充歲貢生,赴揚謁見,實有非分之望。公優禮有加,劇談不倦,及試職銜,識卓議高,詞採濬發,

      原擬壓卷;公手其文,擊節嘆賞。另立特等,贈以費三兩;罢了諸生遷次。越日進謝,公各諭遣。留棐臣小

      飲,從容問曰:君精三式之學,所言淮陰安堵,終不被兵,與諸人同。第言夏至前後,南都多事,予所疑惑;

      亦無持是說者。棐臣對曰:今歲太乙,陽局鎮坤二宮,始擊關提;主大將囚客。參將發,而又文昌與太陰並

      凶,禍有不成言者。夏至之後,更換陰局,大事去矣。公於袖中出弘光帝手詔示棐臣曰:右兵南矣,吾將赴

      公既赴召,將一應軍務,付棐臣令箭,廉价行事。三之日(?),棐臣督諸軍赴泗過淮揚,劉鶴洲以令箭与

      軍器、火藥、餉銀等件(蓋施誠菴教之也。誠庵以公不假兵柄,心忌應之獨任,且為劉之私家。且南北求助紧急,

      謂此餉無主,故令東平与之);棐臣堅執不與,謂其差官曰:吾朝廷命官,欽定閣員,非劄委者比。藩鎮令

      箭,何為至我!差官曰:令箭所以差官也。棐臣曰:然!但此軍器、錢糧,受命閣臣督往泗州;今雖暫時隔

      絕,何可便付?況已傍晚,亦非交割錢糧之時。明晨,吾當親見藩臺,面議能否。差官唯唯而退。棐臣即以令

      公至芒鞋峽,黃滸山等已敗右兵於江上。公先具疏入告,奉旨有北兵南向,卿速回摒挡,不必入朝。公登燕

      諸軍駐高郵,奉閣部令箭云:右兵順流而下,邳宿道即督一應軍器、錢糧至浦口會剿。午刻奉令箭云:北兵

      南面,諸軍不必赴泗,速回揚州聽調。晡後,復奉令箭云:盱眙垂危,邳宿道可督諸軍至天長接應。棐臣謂諸

      將曰:閣部方寸亂矣。豈有千里之程,朝許之餉而一日三調者乎!驚急頻仍,揚城必有內變。吾品级當堅守,

      十一日,公至天長,檄召諸將营救盯眙;單騎當先,不避風雨。忽報盱眙已降,泗州降將侯方嚴全軍敗沒,

      浮橋亦陷。公一日一夜,冒雨拖泥奔至揚州,尚未得食;城中鬨傳許定國領大兵至,欲盡殲高氏以絕冤對。且

      十五日,移泗諸軍尚屯高郵,黃日芳檄防河兵至,適見北來艅艎掛帆江上,蜂擁而來。問之,則劉鶴洲、田

      是日,有北使至高郵,自稱前庚辰進士陳某,云湖廣人、又云江西人;僚屬無識其面者。捧三函,內一函封

      題如前;一函題曰某王令旨,仰總河都御史等開装;一函題曰某王令旨,巡撫淮安都御史某開装。職方郎中黃

      日芳等歎之,辨論種種。使者以三罪罪我曰:爾君藁葬城隅,汝輩聽其凌夷草士,竟不發喪,一罪也。吾國為

      汝國報仇,汝輩擅立福藩世子,二罪也。吾國為汝君發喪歸葬,為汝國殲除勁敵,罔知報謝,亦無一介行李往

      來,三罪也。日芳等云:先帝變起倉卒,諸臣摒挡不迭;重頓發喪,已差大臣右懋第等恭伸款謝。使者曰:土

      地、山水,皆吾國之餘也;些須财宝,何足掛齒!今奉天討罪,以有道伐無道,何說之辭!日芳等辭以主帥不

      十六日,北氛日極;黃日芳檄川將胡尚友、韓尚諒各領本部劄營茱萸灣,以為聲援。應廷吉帥諸軍來會,屯

      十七日,移泗諸軍駐瓦窖鋪,何剛率忠貫營兵來會。時方至午食,北哨陡至,射倒棐臣仆人;眾大駭愕,諸

      君執三眼鎗逐之。既退,復奔邵伯鎮,遇胡、韓二將兵,斬首七級。適南風大作,諸軍復退邵伯胡盧家嘴处所

      十八日,城守毖嚴。公檄各鎮援兵,無一至者;前鋒鎮移軍天靈洲矣。午刻,公檄黃日芳駐邵伯鎮,即為汛

      地;秦士奇副之。黃鉉趲糧未回,以東省未任監軍道孫芝秀署督糧道事,應廷吉副之,駐邵伯鎮,轉運糧儲;

      二十日,北兵以大砲未至,屯斑竹園。驍將押住單騎劫營,奪馬一疋、斬首一級而還;公賞以蟒紗一襲、白

      二十一日,甘肅鎮李栖鳳、監軍道高岐鳳帥所部兵四千人至,梁以樟、應廷吉、張鑻、施鳳儀並禮賢館諸生

      二十二日,李、高有異志,將欲劫公以應北兵。色拒之曰:此吾死所也。公等何為?如欲富貴,請各自

      便。前北兵譴我降人,百計說公,初猶令馬旗鼓往來陳說;是日,止令隔河而語。詞後,有北人來,亦不容

      矣。李、高見公志不成奪,遂於二鼓拔營而出,並帶護餉用將胡尚友、韓尚諒諸兵北去。公恐生內變,亦聽

      二十三日,漏下二鼓,公謂棐臣曰:移泗餉銀約二十萬、軍器火藥十萬並諸糧米,俱君首尾,棄之遗憾。諸

      將非君至,當靳不與;可夤夜出城,陸續轉運,以濟緩急。又云:吾自覺憒憒,以後急務廉价行之,不必關白

      於我。事竣日,彙報可也。棐臣曰:廷吉現守南門,如何!公曰:以施誠菴代之。於是,縋城而下。城陷日,

      北兵未集時,劉肇基等請乘不備,背城一戰。公曰:銳氣不成輕試;且養全鋒,以待其斃。不知站出事機。

      川兵既去,護餉無人。二十三日,遊擊韓飛護運糧七百石至楊子橋,遂為北兵所掠;殺死捎水數人,焚燬略

      二十四日,北兵試砲,飛至郡堂,彈重十斤四兩;滿城惶怖。知府濟寧任平易近育吉服端站城中;城破,死之,

      舊城西門地形尊下,城外高阜俯瞰城下,勢若筑瓴。且為興化李官祖塋,樹木陰翳,由外達內,絕無阻隔;

      枝幹回互,勢少得出。諸將屢以為言,公以李氏蔭木,不忍伐也;且言諸將以此地為險,吾自守之。二十四日

      周志畏以少年兩榜,蒞事江都,頗傲岸。遂與高營將士不協,時被窘辱;百計謝事,以難其請。適江右羅

      伏龍至,遂以不服水土議調,而以伏龍代之。羅受事三月,羽檄交馳,周仍不去;公因勒新舊縣令一同守城。

      二十五日,揚城失守,邵伯鎮文武一時星聚;移泗之餉,退屯赤岸湖埜人灣。至二十九日,舊甘肅鎮李栖鳳

      令其弟栖鸞率眾大掠。時李成棟劄營高郵東門,栖鸞不敢逕進,乃以小艇載輜重潛過;護餉各官,得以漁舟遁

      二十六日,漕河諸臣望風歸附,劉鶴洲、田百源等從安東帆海。三溝閘、瓜步等處,北騎密布。許大成決下

      蒲月初十之夜,大霧橫江,北兵夜与瓜州,市廛門扇、柵欄、竹椅、木桌結為一牌,上然燈燭,大施號砲,

      亂流而下;以為北騎之襲江也,悉力攻擊。北兵從坎壇橋狹流輕舟飛渡,不遇一、二十人耳。平明,高阜僻處

      閣部沒後,新朝念其忠勤,有司給粟帛以養其母,與西門斗室一區以處其室。戊子歲,鹽城人復有竊其名以

      號召蚩氓者,掠廟灣,入淮浦,震驚白下;官復拘繫其孥。有北將曰:曩下淮陽,吾當先摧敵,若史公者,業

      手刃之矣。此因假竊名字者,行當自敗。何须疑其母妻哉!並釋之。或谓:今有墓正在梅花嶺。逸史云:聞為裨

      唐存德先生言:乙酉除夕,南都一大僚夢至帝所,見冕玉而搢笏者捧冊覲帝曰:此正在劫人數也。帝曰:南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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